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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Another Monster》的中文翻译(呵呵,日文我不会,但是既然有人把日文翻成了英文,我就牛刀小试,再把它变成中文)
个人翻译成果,转载请注明
另一个怪物
这两段文字是用英文写在书的封面和封底的。别担心,我的英文还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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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事件”曾经一度使德国恐慌。
但是事件的真相还没有被揭开。
这个文件就是一个关于“约翰事件”的清晰的报告,是由一个奥地利记者整理的。这个记者发现了“约翰事件”与一起发生在萨尔茨堡郊区的谋杀案之间的关联,而那也正是本书作者去那里的原因。
你准备好了要接受这个文件中暴露出来的有冲击力的现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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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幼儿之家的毁灭,其幕后的原因和过程是什么?这些又是怎么发生的?
在“红玫瑰屋”进行的实验有什么秘密?目的又是为何?
法兰兹·波纳帕达是谁?双胞胎的母亲又是谁?
而卡通片“超人苏坦纳”的故事会首次公之于众!
险恶的恐怖小说《黑暗中的Dorn》和图画书《没有名字的怪物》又是什么?
葛利玛笔记中的备忘录的完全展示……
最近发现的图画书里面潜藏的神秘……
然后,另一个怪物是什么呢?
为了便于大家理解,建议你在看完整本书以前,不要先看短篇故事“苏醒的怪物”。
--浦泽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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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介绍
第一部分(1986-1997)
第一章 开始(2001年4月,维也纳)
第二章 天马贤三(2001年5月,横滨,东京,伦敦)
第三章 艾娃·海尼曼(2001年5月,杜塞尔多夫)
第四章 海因里奇·伦克(2001年5月,布鲁塞尔)
第五章 511幼儿之家(2001年5月,柏林)
第六章 多重人格(2001年6月,法兰克福)
第七章 鲁迪·吉兰(2001年6月,巴黎)
第八章 地下银行(2001年6月,Füssen)
第九章 卡尔·施瓦德(2001年6月,慕尼黑)
第十章 Lotte·Frank(2001年6月,慕尼黑)
第十一章 Julius·Reichwein(2001年6月,慕尼黑)
第二部分(1997-1998)
第十二章 捷克与德国(2001年7月,布拉格)
第十三章 杨·舒克(2001年7月,布拉格)
第十四章 Karel Ranke(2001年7月,布拉格)
第十五章 红玫瑰屋(2001年7月,布拉格)
第十六章 安娜(2001年8月,布拉格)
第十七章 休伯特(2001年8月,布拉格)
第十八章 贾洛米尔·里普斯基(2001年8月,布拉格)
第十九章 弗利兹·佛德曼(2001年8月,杜塞尔多夫)
第二十章 马汀(2001年9月,法兰克福)
第二十一章 彼得·查培克(2001年9月,法兰克福)
第二十二章 葛利玛的笔记本(2001年10月,柏林)
第二十三章 Herman Fuer(2001年11月,维也纳)
第二十四章 崩溃(2001年11月,杜塞尔多夫)
第二十五章 卢恩海姆(2001年11月,卢恩海姆)
第二十六章 妮娜·佛多拿,又名,安娜·李贝特(2001年11月,维也纳)
第二十七章 “超人苏坦纳”(2001年11月,瓦莱塔)
第二十八章 安娜 第二部分(2001年12月,布尔诺)
第二十九章 克劳斯·帕佩(2001年12月,Jablonec nad Nisou)
第三十章 法兰兹·波纳帕达(2001年12月,Jablonec nad Nisou)
最终章 (2001年12月,Jablonec nad Nisou)
译者的编后记
参考书目
特别补充:故事“苏醒的怪物”
求助:
第八章 Füssen中文译名
第十章、第十一章 Lotte Frank和Julius Reichwein对应漫画人物姓名
第十四章 Karel Ranke对应漫画人物姓名(是否是玛格利特·兰卡)
第十八章 Jaromir Lipsky对应漫画人物姓名
第二十三章 Herman Fuer对应漫画人物姓名
第二十九章、第三十章、最终章 Jablonec nad Nisou中文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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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此书为一篇报告,详述了“怪物”约翰·李贝特自1986年开始超过10年间的的罪行和“斧头杀人犯”Gustav Kottmann(古斯塔夫·科特曼)于2000年11月在奥地利的萨尔茨堡犯下罪行之间的关联。乍看之下这个关联很滑稽,但随着我的加紧调查,它慢慢的使我开始对此深信不疑。
关于约翰的案例,我尽可能的将所有我访问的人的真名列举出来。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有时是为了保护被访问者的生活),有些名字是化名。书内没有照片,因为几乎所有的被访问者都反对对他们进行拍照。不过作为代替,我有他们长相的素描,那些都是我在每次访问结束以后按照记忆拼凑出来的。当被问及是否介意我之后画下他们的肖像,他们中的大部分勉强同意了,不过我没有向他们提起我曾经是一个维也纳街头的肖像画家。
虽然在书中的介绍里面有众多的假名、粗略的肖像画,以及其他不可避免的为了保护他们身份的成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所有写在这本书中的内容都是真实的。
正如我将在书的结尾告诉大家的,“约翰事件”是否已经结束,还有这本新书的意义,都有待于读者自己去决定。
介绍
Nonnburg的郊区,位于奥地利的Salzburg(萨尔茨堡)境内,在Hohensalzburg Fortress的南边,是一个平静的街区。这里和同一块地区内那些有名的旅游景点(比如莫扎特的出生地、《音乐之声》的拍摄场景等)没什么很大的联系。自2001年11月14日(星期二)之后,这里变成了整个奥地利的焦点。
那天晚上,坐落在小镇中心Markt广场北边的St. Ursula紧急诊所,没有接到任何紧急救援电话或者住院病患,所以值班医生Ernst Lerner,实习医生Paul Hosch和护士Rosemarie Berg在员工休息室里面放松。他们一边喝咖啡,一边讨论他们最喜欢的足球选手。
凌晨1时过5分的时候,他们听见招待员Hanna Ruplechter的尖叫声。Hosch马上向诊所的大厅冲去,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此人戴着眼镜,面无表情,满脸是血。Hosch的第一反应是:一个伤者直接到诊所来求助。但是当他看到Ruplechter沾满鲜血的身体躺在地上的时候,他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男子右手里拿着的一把沾血的斧头。
Hosch赶快回头,想要跑回休息室去求助,但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男子已经将他撞倒在地,并且继续沿着走廊走下去,径直走向休息室。Hosch挣扎着站起来,并且喊出同事们的名字来。然后他就看到护士Berg冲出休息室并且摔倒在地,鲜血从她的头上猛烈的喷出。
然后Hosch的记忆变得不是很清晰。事后人们认为Hosch跑出了诊所,到了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通知了警察。
在萨尔茨堡警方接到电话之后,高级巡逻警官Benjamin Graber和警官Hermann Maier于凌晨1时45分到达了诊所。Hosch(之前他一直藏在暗处)走进诊所,警官们就在他的身边。稍后,警官们看到了两个女子的尸体,沾满鲜血的地板。这一切简直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
Hosch被留在大厅中,而Graber和Maier一同前往休息室。在那里他们听见了说话声。在休息室中他们看见了Lerner医生的尸体(他的头还没有和身体完全分开),还有一个高大的浑身是血的男子。他站着不动,手里拿着一把斧头。
不知什么原因,这个人对着警官们微笑。在嘴里嘀咕着一些奇怪的话语之后,他将斧头砍向自己的脖子,切断了颈动脉并且死去。
据警官们说,那男子说的话就是“一,二,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个神秘杀手的身份很快得到了确认:Gustav Kottmann(古斯塔夫·科特曼),29岁。他曾于过去五年间在维也纳连续作案,杀害七名男女(主要针对车内的夫妇),并因此而遭到通缉。
很显然,科特曼搭便车来到了奥地利西边的国境处。在整整一年(对于普通的连环杀手来说很惊人的一长段时间)内,科特曼没有犯下任何谋杀罪,因此成功的躲过了警方。这使他一路前进,来到了德国边境上的这个小镇。
萨尔茨堡警方坚持认为这是科特曼有着他个人特色的连续杀人的重现。尽管他的其他谋杀专门针对夫妇且与性相关,但是这次的事件中没有任何性的成分。警方将此归结为科特曼逐渐上升、无法控制的杀人欲望,认为他碰巧看见这家诊所的灯亮着,所以便拿着一把斧头闯进去了。
由于科特曼的自杀,St. Ursula诊所事件为一系列的斧头谋杀案画上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句点。
但是,这全都是真的吗?
在那时,我是一个自由记者(为我在Idee报纸的第一个委派而工作),并且接到了报道这个案件的任务。我用向你展示这些的方式对事情经过的大致细节进行了报道,正如其他的媒体做的一样。但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我心里开始感到怀疑,这些怀疑致使我接受了一个推测。当我用这个推测重新审视这个案件时,新的真相慢慢浮现出来,与之前媒体的报道完全不同。我甚至开始对科特曼这个连环杀手自身与他不可否认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一,二,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科特曼生命中最后的话语就是这些。这个任务是什么,他从谁那里收到这个任务的?而且直到这一次的血案,为什么他在一年多的时间内都没有犯下任何谋杀呢?当他被警方作为通缉嫌疑犯的时候他躲在什么地方?我开始研究古斯塔夫·科特曼的生活,寻求这三个问题的答案。
科特曼出生在Kaiserin,一个奥地利北部的小镇,靠近捷克国境。他有三个弟弟妹妹,是孩子们中最大的。科特曼的父亲Hans拥有一个农场,这个农场在科特曼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破产了。在那之后,Hans便帮朋友和邻近的农场主修理自行车等等,但是他通常都和他的雇主们意见不一致,并且大部分时间失业在家,将自己沉浸在酒精之中。科特曼的母亲Marlen,被认为比她的丈夫有更严重的酒精中毒症状,而且脾气不好,常常愤怒的失去控制。
[图](德语的关于St. Ursula谋杀的新闻报道)
一篇报纸上的文章概述了发生在St. Ursula的骇人听闻的事件。这份报纸不仅仅是在奥地利第一个作了专栏新闻报道,而且在整个德国也是一样。
科特曼在十二岁的时候由于处于昏睡状态而被送进医院。他的父母告诉医师说一担木柴掉到了科特曼的头上,但是医生的分析说明科特曼很可能是被钝物击打了头部。现在我们当然不能去问科特曼他是否遭到过父母的虐待。但是他的弟弟妹妹由于在家里受到的粗心的照顾,最终被送进了专门抚养孤儿的家庭。这使得科特曼遭父母虐待的可能性变得极端的高。科特曼的头部遭到这种伤害的事实成了另外一个了解他的重要线索。虽然现代科技还不能够解释,但是许多的连环杀手在儿时都曾经在头部有过创伤,变得不省人事,再度恢复意识(尽管几率很低)等。
科特曼在少年时就身材高大,但是有着让人难以读懂的面部表情。他总是想要逃学,所以他的成绩很不好。十六岁的时候,他开始在一家超市工作,但仅仅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直到他的监管员告诉他他根本没有机会。这之后,在科特曼的父亲和雇主的一番争吵后,科特曼开始在附近的农场工作——做杂事,整个家庭的生活负担落到他一个人身上。就是在这个时候,科特曼变得开始可以熟练使用斧头。
但是好景不长,仅仅只有几个月,科特曼便由于他的第一次犯罪(窥阴、盗窃)而被警察逮捕。他躲过了入狱判决,但却吸引了当地警方的主意,于是只得搬离父母,住到Klosterneuberg去。
科特曼被他的新邻居雇用,在书店工作。在被雇用期间,他立刻变得行为规矩起来。令人惊讶的,科特曼对书有着爱好,特别是被Krone Books声名狼藉却通俗流行的超自然小说系列《黑暗中的Dorn》迷住了。他常常告诉他19岁的同事,说他总有一天“会被指派一个任务,并且得到黑暗的力量,就像Dorn一样”。
当我们将《黑暗中的Dorn》中间的事件和科特曼最终犯下的罪行相比,我们发现这里有不少相似之处。主人公Dorn将自己的灵魂出售给了一个邪恶的魔法师;作为报答,他获得了黑暗的力量。他依靠这些力量,用种种残忍的兽性的方法去消除社会中的黑暗(在书中的某些地方,Dorn用了斧头)。但是当Dorn杀死每个邪恶的人之后,邪恶就会开始隐藏在Dorn的灵魂中,促使Dorn去走上犯罪之路。在第一个故事中,Dorn遭到了从商店中偷窃和看女性换内衣的欲望的袭击,但是Dorn并没有向他的欲望屈服。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强烈的欲望攻占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本故事书。
故事书是这个小说系列的一个重要部分。就在Dorn读完了一本仅仅是为了博得儿童高兴的故事书的时候,他的良心胜过了灵魂中的邪恶。但是当他读了一个邪恶的作家写的故事书的时候,他的意图便向着那条路发展了。随着小说系列的发展,Dorn开始使用暴力,进行性犯罪和盗窃,甚至由于对犯下的罪行感到抱歉而自杀。最后,有一本故事书完完全全的使他的心灵变得纯净,将他变成了一个英雄。这个小说系列除了是一个关于正义与邪恶的故事之外,还充斥着性与暴力。每次当Dorn借助魔法用他的典型的方式击败了邪恶的敌人之后,出现的就是劣质影片中“晚上在车里性交的年轻夫妇总是会死掉”的场景。典型的死亡场景同样还包括了残忍的人体分解。
这个复杂主角和简单故事的创造者,Fritz Weindler,明显的展示了对于自由性交观念的渴望与厌恶。这种哲学也同样明显的影响了科特曼的斧头谋杀。当一个人阅读《黑暗中的Dorn》的时候,会发现这书虽然没有达到流行小说的水平,但很明显,书中有一种强大的神秘的劝诱,证明谋杀是正当的行为。
《黑暗中的Dorn》的作者Weindler于1992年意外死去(有人说是自杀)。小说系列过早的结束了,仅仅只有五卷。在第五卷中,Dorn几乎就处在邪恶的边缘,他的身体也遭到可卡因的毒害。敌人越强大,他的魔力就变得微小。如果没有那个高深莫测的魔术师进入故事的话,Dorn的心灵就应该已经变得完全邪恶了。这个变化向读者表明,在接下来的故事中,这个魔术师会成为Dorn的同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科特曼一句话没说,辞掉了他的工作。几个月之后,他进行了他的第一起攻击。看起来好像是他想变成Dorn,让故事重生并且有一个结局。他撞见了一男一女在公园内性交,于是警告他们。在争吵开始之后,科特曼用拳头连续揍那个男子直到他失去意识,随后又打那个女子(但是没有强奸她)几乎造成脑部伤害。
在住了仅仅两年监狱之后(由于缺乏证据,不能对他处以更严的刑罚),科特曼离开了Klosterneuberg,搬到了维也纳。他白天在一家超市做兼职,晚上享受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活,去搜索那些恋爱中的情侣们。他的第一起斧头谋杀在一个停车场中的汽车里面杀死了Rudolf Gross,还有他的女朋友Ana Dohrman(后来被科特曼强奸并殴打致死)。然而,几个月之后,对于这起谋杀,警方依然没有任何线索,而且他们从来没有把科特曼和这次谋杀连接起来(维也纳警方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与性犯罪有关的斧头杀手,但是由于科特曼在Klosterneuberg的第一次袭击事件被简单的归类为“打人”,所以他从来没有上过嫌疑人的名单)。
这次的事件让科特曼第一次尝到了杀人的滋味,并且开始了他在奥地利长达五年的恐怖行动。尽管没有任何人认为他很聪明,但是科特曼违反了一般连环杀手犯罪的那种普通的有规律可循的标准,而且没有从他的受害者处拿走任何的纪念品,因而成功的逃过了警方的搜查网。这当然不是说警方在搜索调查的时候非常的粗心大意。
[图]Fritz Weindler的《黑暗中的Dorn》,Kroneverlag拍摄
斧头杀手科特曼最喜欢的小说系列《黑暗中的Dorn》的第一卷。这套书有着不小的读者群,五卷的系列总共卖出了250万套。现在奥地利、德国和荷兰仍然还在印刷。
1999年10月,科特曼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当在一个偏僻的汽车剧院袭击一对夫妇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车上有一只德国种的短毛猎犬。那只狗在他的大腿上深深地咬了一口,这致使科特曼跑回自己的车上开车逃跑,但却正巧撞见了一群当值的警官们。科特曼想要将车开往Mayerling来甩掉那些警官们,但是他被捉住和逮捕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不过最终警官们能找到的,就只有在科特曼搭便车去了Schneebergbahn之后抛弃的货车。科特曼在警方的搜查之外躲了一年多,然后再次出现在萨尔茨堡诊所的屠杀中……
警方很快就看出了科特曼那难以置信的好运气。这确实很难解释他是怎么逃过权力的制裁的。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一百千克的男子想要使用类似于公共汽车、火车或者搭便车的交通方式并且不引起邻近的注意,这是不可能的。更神秘的是,尽管全奥地利甚至全德国的警方对超过三万个相似的目击者报告作出了回应,没有一个人是他们要找的。
科特曼躲在什么地方?他怎么去那里的?他有足够能力独自一人做到这些么?
我禁不住觉得科特曼很有可能是和他的同谋在一起。但是警方排除了这种可能,他们认为科特曼的罪行很显然只是一个人的工作。科特曼自己动手杀了那些受害者们——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那么,有没有合作存在呢?
负责这个案子的侦探笑道:“那么那天晚上,他被狗咬了以后被我们紧追不舍时,某个人奇迹般的出现,去帮他了?”
确实,我提出的前提看起来就好像《黑暗中的Dorn》第五卷的结局一样……一个已经走投无路、被打得惨败的Dorn被一个神秘的魔术师救走了……
现在我想简单提一下在St. Ursula诊所惨案大约一个星期前同一地区发生的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11月7日的晚上(惨案前的7天),也发生在St. Ursula紧急诊所。大约在凌晨2时时,一个男人走进了紧急处理病房。当他脱去他的大衣时,可以看到他没有穿夹克,仅仅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手臂上沾满了血。他说他是一个推销员,正要去因斯布鲁克[译者注:奥地利西部城市],结果在车内他带在身边用以自卫的枪突然走火了,打着了他的手臂。子弹已经从肉中穿过,他要求医生将血止住。
那天的招待员是Hanna Replechter,值班医生是Ernst Lerner,护士是来代替平常的护士(那时去度假了)的Rosemarie Berg——除了实习医生Paul Hosch,所有在的人都和七天之后的惨剧那天一样。Lerner和Hosch[译者注:原文是Hosch,但前文又提过这天他不在,应该是护士Berg]对男子的手臂作了X光照片,没有发现子弹的踪迹,在确认没有伤害到任何动脉之后,便处理了伤口:这些大约花了三十分钟。其间,Lerner医生悄悄的告诉Ruplechter,说以防万一,最好通知一下警察。
但是当一个警官来的时候,那个男子却从候诊室消失了。那警官在许多地方都贴出了通知,但是没有关于涉及枪的事件的报告,而且那个男子的车也没有在任何有去因斯布鲁克的火车的火车站找到。
我想提起的第二件事情在两天以后的9号,发生在整个Nonnberg最安静的Gilmgasse这一部分。第三街的居民Eugen Molke,是一个70多岁的孤独的男人,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是被人用枪从太阳穴击中的。尸体是他的地方福利代理人在进行日常拜访的时候发现的。在验尸之后,内科检查者作了结论:Molke在11月6日大约晚上10时用他自己的手枪自杀身亡。这个观点,加上在他书架的角落发现的遗嘱,以及他正有着严重的心脏病的事实,使警方认为他的死因是自杀。
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将它们在任何方面联系到一起来……
后来,当萨尔茨堡警方看过了Molke的家之后,他们发现了一段令人惊讶的过去——更确切一点,他根本就没有过去。Eugen Molke十年以前搬到了Nonnburg的Gilmgasse。按照他的邻居说的,“Molke的妻子过世之后,他便离开了他在Lokalbahn住了多年的公寓,搬到了这里来。他曾经是一个数学教师。”但是,在他曾居住过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会想起有一个人叫做Molke,而且他的名字没有在任何记录中出现过。他银行账户上面的款项也远远比一个退休数学教师应有的要高得多。此外,在调查过了他的社会保险和护照以后,警方发现Eugen Molke七十年前,在他六个月的时候就死了,自那以后便安息在Landeck的一个墓园里。
当验尸报告显示Molke曾经对鼻子和脸颊做过整形手术时,警方开始认真地研究Molke的后台。在他们取了指纹样本但却不能够在全奥地利找到相符的纪录时,他们开始寻找国际警察组织的帮助,以获得其它国家的援助。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个相符的纪录:Jaroslav Carek。他是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的外贸公司(Omnipol)的前高级顾问之一。
我不认为你们有必要知道Omnipol,只要知道它是在东欧的共产主义垮台以后,被美英两国逼迫着索要信息的机构列表中最上面的一个单位就可以了。
1986年(翻译者注:真实年份为1988年。不清楚是作者的错误还是故意的)12月21日发生在苏格兰Lockerbie上空的泛美航空公司飞机上的爆炸案,致使超过250人遇难。这起爆炸案是巴勒斯坦游击队使用从利比亚获得的塞姆汀塑胶炸药制造的。但实际上这些炸药原本是由某个公司大量成批生产并且出口到利比亚的。这个公司不是别的,正是捷克斯洛伐克的Ompinol。美英怀疑Omnipol想要成为东欧恐怖主义的温床——他提供给恐怖分子团体武器,就和安置恐怖分子训练营、为作战需要而分派人员一样。
12年前,在1989年,在革命之后,捷克斯洛伐克变成了一个民主国家。这是自“布拉格之春”以来地下激进主义持续三十年的一个胜利,但已经很难去完全描述那些年来自于共产党政权的无法抵抗的镇压。和前苏联与东德政府一样,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总是在策划要如何摆脱国家的和外部世界的自由主义。当时曾参与这些计划的关键人物之一,便是Carek(在国家政权瓦解以后,他出国避难了)。
根据捷克警方的文件,在Carek成为Omnipol的高级顾问之前,他曾是秘密警察的首领,他对建立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恐怖分子训练营负有责任。在1990年的第一次自由大选之后,有统治权的国民论坛党通过了逮捕他的许可,但是Carek已经消失了。在捷克与斯洛伐克分开之后,美英两国仍奋力争取俘获Carek,但是他的行踪从未被发现。
萨尔茨堡警方被这个神秘的老年男子那真实的声名狼藉的形象震撼了,满怀着精力重新开始了他们的研究调查。又经过一次十分彻底的尸检,在他嘴的周围与手的背后检测到了粘性胶带的痕迹。Carek死去的那间起居室被勤快的打扫着,墙上有个仔细隐藏着的弹孔,尽管子弹已经被取出来。
警方承认了他们的错误,将这个事件重新分类为谋杀案,然后推出了这可能存在的场景。
2001年11月6日晚上8时,有人进入了Carek(Molke)的家。他用一把枪威胁Carek,强迫他写下一份遗嘱。由于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杀,Carek用藏起来的Beretta M21A对攻击者开了枪。这个人很可能受伤了,但仅仅是轻伤。不管如何,他已经将Carek捕获了。攻击者用粘性胶带将Carek的手粘住,用枪指着他的头。现在他只用扣动扳机,然后在确认了Carek死亡之后,除去了胶带和全部的有人来过的痕迹。我们不知道攻击者是谁,但是他肯定是一个职业杀手。
萨尔茨堡警方最终将他们的视线落在了谋杀第二天凌晨2时出现在St. Ursula诊所的那个男人。Carek被谋杀到现在仅仅只有两个星期,但仅有的三个可能认出这个男人的人都已经被用斧头杀死了。
警方相信Carek谋杀案和出现在诊所的受枪伤的男人之间一定有联系,但是他们却没有将这个男人和科特曼联系起来。警方认为三个证人被谋杀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他们推理的过程是这样的:杀害Carek的认识一个训练过的恐怖分子,而且那种人和连环杀手从来都没有联系。科特曼是那种按照自己的欲望和冲动来行动的人,并不会应他人要求去杀人并且为了案件保密(这样才有意义)而在事后自杀。
但是他们不能解释科特曼最后的话语“一,二,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图](一幅完整的画:画上一个女子站在窗边,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一个手持斧头的男子的侧面像)
这是《黑暗中的Dorn》内的一张插画。因为这个小说系列在善恶之间摇摆不定,所以他有一群狂热的青少年读者,但是由于书内极端的暴力和色情内容,它被评论家嘲弄般地称为“垃圾文学中最引诱人的部分”。
我个人的理论是这样子的:
去诊所的那个手臂受伤的男子就是杀了Carek的人。他希望诊所职员不要把他的出现通知警方,但是以防他们真的那么做,他还有一个方案。如果他对Carek的死亡做的掩饰方法没露出任何破绽,警方宣布这是自杀的话,那么他就不需要去实施这个方案。但是因为Carek用来保护他身份的方法不够可靠,警方便看穿了这个男子的布置。所以现在他必须求助于他的计划,这个计划便将斧头杀手科特曼卷入。不知何故,他之前就认识科特曼,并且扮演了神秘的魔术师的角色。他在科特曼被狗咬了之后逃跑的时候救了他,将他藏了整整一年时间。在科特曼的想象中,自己扮演了Dorn的角色,逃出了公众的视线。当这个男子最终给了科特曼命令(在科特曼看来即是“任务”)时,他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去杀掉了三个证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实习医生Hosch没有被杀。
我现在勾画的这个形象就是一个杀人犯,他找到了一个杀人魔并赢得了他的信任,于是便控制了他。这个杀人犯于是就利用杀人魔去犯下更多的罪行,直到最终迫使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一个职业暗杀者和一个连环杀手,按照警方的说法,是最不可能合得来的。我自己在开始的时候也忽视了这种可能性。
那么,历史上这种情形有先例么?
有的。
那是1998年震惊了整个德国的事件……
就如我聪明的读者们知道的,我尝试在这本书中重新检查那些发生在德国的事情,点出某些仍旧不清楚的方面。同时,我也将揭发另一个藏在奥地利或德国某处或者欧洲的任何一个地方的怪物的存在——某些人很可能还在接受着德国的怪物曾经接受过的教育。
我即将承认,发生在德国的案件还没有被完全解开,正如奥地利的案件也是一个未知数一样。
……或许,他们现在还在进行中。
第一章 开始(2001年4月,维也纳)
首先,让我们简单看看德国的怪物的行动。
到现在为止,BKA(德国联邦警察)还没有透露犯罪者“J”是否还活着,以及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就现有的信息,我们可以用演绎法推出,J是东德与西德分离时期黑暗面的从未打算公开的牺牲品。
德国的电视、报纸、杂志以及所有其他形式的媒体均报道说,J有可能杀了超过200个人。但是BKA的意见是,他们唯一可以找到的牵扯到J的案件是1995年撬锁匠Adolf Junkers(亚德夫·勇克斯)的谋杀案。为什么呢?因为其他的案件必须有J的法庭陈述,但是J曾经在头部中枪之后陷入昏迷,很可能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他的死亡。
BKA仅仅是将这个嫌疑人用大写字母“J”来标明。这可以看作是一个隐私的保护,但是根据BKA的说法,没有人知道J的真名。不少报纸和网站曾经说J代表Johan(约翰)。我的一个好朋友,是个德国记者,也把J叫做约翰。所以我把“J”换成了“约翰”,并继续调查。
约翰的案子开始于1986年(东德与西德统一之前),夺去了多人的性命,最后在十多年以后结束了。首先,我将按照时间顺序,浏览一下首要的事件。
第一起悲剧发生在Dusseldorf(杜塞尔多夫)。在1986年3月,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东德)贸易顾问Michael Liebert(迈克尔·李贝特)为了寻找政治避难权而来到了西德,同时也带来了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一对双胞胎。在一连串的审问和意见听取之后,他通过了批准,得到了庇护,并且说他希望住在杜塞尔多夫。这个家庭觉得他们最终获得了一个平静的生活,但是就在那个月的一个雨夜,这对夫妇在自己的临时官邸中遭到了攻击,并且被杀死。他们的孩子逃过一劫,得以幸免,但是双胞胎中的男孩由于头部中弹而正处在死亡的边缘,女孩也处在严重惊吓状态下。他们被带到了Eisler Memorial Hospital(艾斯勒纪念医院)。在那里,男孩的生命被一个日本脑外科专家Kenzo Tenma(天马贤三)拯救了。
警方假定发生在李贝特家的袭击是一次东德恐怖分子的行动,并且因此而展开了调查,但却没有找到凶手。
在那个月的最后一天,艾斯勒纪念医院院长Heinemann(海尼曼)和他的两个员工被含有硝酸盐毒药的糖果杀害了。同时,在医院照顾下的李贝特双胞胎逃跑了。尽管警方拼死进行了调查,然而没有发现可能的嫌疑犯。毒杀和孩子们的失踪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事件的真相便在疑惑中慢慢的淡去了。
Heinrich Lunge(海因里奇·伦克)探员,是被BKA分派到这个案件的侦探。只有他对一个人产生了怀疑:天马贤三医生。天马拯救了双胞胎中男孩的生命,但是由于这个手术,他必须取消另外一场手术。杜塞尔多夫的市长,便是天马没有给他做手术的那个病人,他死在了手术台上。于是天马遭到了非难,失去了在医院里的地位,他和院长女儿的婚约也泡汤了。夺去了天马的未来的人便是他的上司,即他的未婚妻的父亲,同时也是艾斯勒纪念医院院长的海尼曼,以及海尼曼的两个首席医师——这也就是那三个被毒杀的人。
在杜塞尔多夫医院发生第二次这种毛骨悚然的事件,是在九年以后的1995年。那时德国已经统一,人们纷纷从东部来到西部,国家的经济状况也变得一团糟。
这个时候,伦克探员正负责调查一个被称作“中年夫妇连续被杀”的系列案件,案件中被杀害的全部都是富有的却没有子女的夫妇。乍一看,每一次的案件似乎都是抢劫,但是伦克从中感觉到了其他的动机。他知道撬锁匠亚德夫·勇克斯被看到曾经出现在每次案件场面的附近。当得知勇克斯由于交通事故而被送进了Neue Rhine Genera医院时,他便也匆忙赶去。勇克斯的医生正是天马贤三。当伦克听说在毒杀事件以后天马便晋升为艾斯勒纪念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怀疑的种子又一次在伦克的心里发了芽。看来天马从那次谋杀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伦克在医院逗留了几天,并且询问了勇克斯。勇克斯坚持着保持沉默,直到一个晚上,他被人用枪杀死在离医院不远的一幢废弃的大楼内。守卫着他的房间的警卫被糖果毒杀,和九年前医生们的死法一样。
已遭怀疑的天马声称他看见了杀死勇克斯的人。当然了,在伦克心中,天马是第一犯罪嫌疑人。
疲倦的天马转而告诉了伦克探员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九年前毒杀三位医生的人便是失踪的双胞胎中的男孩,他曾经脑部中弹却又被天马所救。现在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犯下了最近德国境内一系列的谋杀案,也为了保密而杀死了勇克斯。他的名字是约翰……双胞胎中的哥哥变成了怪物。
[图](一个停满了车的停车场,两边都是高楼)
原艾斯勒纪念医院,地处杜塞尔多夫中部。医院的营业额在院长被杀后戏剧性的下降了,在1998年从Fringennort(翻译者注:我95%的确定这个地名是编造的,它根本不存在)搬到了莱茵河的另一边,到了Niedersachsen(下萨克森州)。这些房子现在属国家所有。
听了这些以后,伦克对下面的推测有了全然的信心:医院院长和员工,勇克斯和安全警卫,甚至是整个德国内那些没有孩子的夫妇,都是天马杀的。但是天马却创造了一个虚假的人,叫做约翰,把所有的事情说成是约翰做的……天马有可能有双重人格么?
天马成了警方嫌疑人名单上的第一个,但是他如以往一样,继续在医院工作,并且利用他的空闲时间去寻找关于约翰的线索。他搜索停止的地方便是海德堡[译者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西南部城市]。
在1999年,这些事件被公之于众,报纸杂志这样子解释了天马在那段时间知道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他要去海德堡:天马为了寻找“中年夫妇连续被杀”系列案件和约翰之间的关联,拜访了每个发生谋杀的地点,并且在和邻居们交谈的时候找到了这个关联。科恩,汉堡,汉诺瓦……这些地方的那些夫妇,过去都曾经收养了一个男孩。没有人知道这个男孩是否是那些夫妇的养子,但是在每个地方,这个男孩总是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不见。在慕尼黑,也就是天马最后一个访问的地方,他也发现了这一点。现在他的调查还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如果他没有听见来自被谋杀夫妇所居住房子的街对面的一位年迈失明的男子的令人惊讶的话语,他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这位老人是那个男孩的老朋友。他告诉天马,那个男孩的名字是Franz,他和街对面的Haynaus夫妇住了大约一年时间;那个男孩非常喜欢学习,也非常聪明;他偶尔会告诉自己关于天马的事情,并且描述了他对天马的感激之情,说天马是“比父亲更好”;但是这个小男孩最爱的还是他的妹妹,而她被留在另外的某个地方了;他说当她二十岁时,他会去看她的。老人还告诉天马,按照推测,男孩的妹妹住在海德堡。
1995年5月,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在海德堡发生了。Christianne Fortner、Erich Fortner以及一位访客Jacob Mauler(他是海德堡邮报的新闻编辑),被人用枪杀死在Fortner夫妇的家里。Fortner夫妇的女儿叫做Nina Fortner(尼娜·佛多拿),在海德堡大学读书,谋杀案发生之后她也失踪了。同一天,被扼死的园丁Ivan Kurten的尸体在海德堡古堡被发现了。
Hessen(黑森州)州的调查员们没有将两个案件联系起来看,并且因为怀疑天马是杀害Ivan Kurten的凶手,加上他可能是佛多拿夫妇和Jacob Mauler被害一案的重要证人,便请求杜塞尔多夫警方拘留艾斯勒纪念医院的首席脑外科医生天马贤三。BKA也为了天马而给杜塞尔多夫警方施加压力,因为他们认为天马是“中年夫妇连续被杀”系列案件的证人。
现在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看这些事件,参考一下许多报纸的头版,特别是海德堡邮报,它在全部事情结束之后于1999年揭露了其中真相。
到达海德堡以后,天马访问了小小的海德堡邮报的报社,开始搜寻他们以前的文章。他希望发现一些线索:关于收养的双胞胎或者是失踪男孩的文章。Mauler被天马的热情所感动,问及天马这样做的原因,并且决定帮他以吧。在一整夜的搜索之后,他们终于在1986年10月的一张报纸上找到了一篇关于一个11岁的男孩失踪的消息。于是他们赶去了男孩失踪的那个家庭——根据报社的材料,那一天恰是双胞胎的生日。
之后,BKA承认Mannheim(曼海姆)[译者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西南部城市]警察局的警官Messner和Muller负责了佛多拿家的案件,但是他们仍避免将之与约翰联系起来。
现在我们知道,妮娜·佛多拿是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她就是约翰的妹妹。三年之后,她和天马一起重归社会。全德国的记者都跑到海德堡去,希望可以得到会见,得到独家新闻,但是安娜坚决的回绝了所有的会见,并且拒绝发表意见。她回到大学以后,学校组织了一个义务警员队,将媒体隔绝在校园之外。直到州政府严厉的控告媒体的无情行动及违反公民自由时,这场信息战才停了下来。
天马和妮娜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关于双胞胎哥哥的对话?他们又是怎么想办法处理约翰变成的怪物的?那时我正好对这个极感兴趣。
为什么Messner和Muller警官去佛多拿家处理案件的时候妮娜不在呢?为什么天马将Mauler留在佛多拿家,自己前往别处呢?我对这些谜题的假想是:天马在妮娜被约翰找到之前成功地找到了她。
[图](水边地区的一个小镇,里面有一座城堡)
海德堡因为有德国最老的建造于中世纪的大学和城堡而著名。海德堡古堡,是最近一起谋杀的案发地,历史上曾经是Palatine伯爵的宅邸,因它有长长的石头铺筑的山路而出名。
约翰案件中的这个时候,本来最终可以成为现代德国历史上犯下最多谋杀的案件,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故:妮娜、天马消失在社会上,选择了进入这场战斗。
如果我想要解开所有的谜题,很显然,我必须要和天马贤三进行一次谈话。但是没有任何的媒体有权力去访问他,而我个人的请求被从他现在工作的MSF寄来的一封信给婉拒了。他优美的字迹和精通的德文(难以想象这出自一个不是以德语为母语的人之手)似乎想告诉我更多关于他性格的事情。
我决定尽我所能,通过访问天马贤三在日本的朋友和在德国的相识,将他的医疗事业和他性格的肖像一起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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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马贤三(2001年5月,横滨,东京,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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